这一群人,毫无疑问的都是以蓝斌为首。他们几乎是从小就玩在一起,交情匪浅。蓝斌这突然就要去赴任,他们哪里能够接受?不舍的感觉,也让他们实在是玩不起来。
徐四虎叹着气说道:“二哥,你就不能不去吗?偌大的京城,难道还没有你能够做得了的差事?湖广那么远,跑去那边做什么?”
蓝斌有些好笑的说:“我是随公侯将军们去练兵的,还能自己挑地方吗?更何况,到哪里住的不是兵营?难不成还能像金陵这样繁华吗?所以我这几日才抓紧时间的享受,等到了那边,可就什么都享受不到了。”
听他这么一说,徐四虎更加是叫了起来。
“那就更不应该去了呀!二哥,之前陛下不是让你署理府军前卫的事情吗?就在京城待着多好?府军前卫可是国公爷的嫡系,从你姑父,到你爹,再到你的手里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啊。有着近水楼台的差事不做,跑那么远去吃苦干嘛呢?”
徐四虎在这边苦口婆心的劝说,自以为很有道理。那副什么都不懂,还偏要说说道理的样子,把胡荣逗的想笑。
胡荣趁机严肃下面孔,逗他说:“四虎,这个事难道还不是赖你吗?你忘记了吗?上次你和府军前卫的蓝指挥使闹得那么不愉快,到最后还是二哥出面给你出的头。现在他们两个之间闹翻了,你让二哥怎么在府军前卫做得下去?蓝指挥使也算是在府军前卫经营多年,论关系是国公爷的干儿子。国公爷倒也不至于能为了这么点小事儿就打上门去吧?这算来算去呀,倒霉的还不是二哥吗?你说是不是?”
原本只是逗着玩儿的一句话,徐四虎却听得认了真,满心的以为真的是因为他才让蓝斌不得不跑到那么老远的地方去当差。
心里面有了这么个想法,他顿时就坐不住了,一蹦三尺高,就要去找他爹拼命。
“二哥,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徐四虎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这就去和那个王八蛋理论理论,他一个给人家当义子干儿的,还能越过人家亲儿子去吗?要我说他这个分不清反正的家伙,早就应该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了!要是他小肚鸡肠的,非得记恨之前的事情,那大不了就冲着我来!在背地里搞手脚,这算什么本事?”
眼看着徐四虎已经信以为真,眼睛冒着火的,就要去找蓝相卿评理。蓝斌一边急忙拦住他,一边瞪了哈哈做笑的胡荣一眼。
“行了行了,你也知道他一根筋,你还逗他。”蓝斌带着无奈的说道:“四虎,你坐下,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说了,我才是我爹的亲儿子,难道他能帮干儿子欺负我不成?更何况,别看他蓝相卿在府军前卫坐头把交椅,你以为他算个什么东西?我爹认下的干儿子做多了,他就算排在前头,可他能排得上一二三吗?就凭他,也想把我挤出京城?做梦去吧!这一次是陛下给我的历练,凡是勋贵子弟想要踏上正途,都得走这么一步。就像我爹,经常一出去打仗就一年半载。我要做个像我爹一样的大将军,那就少不得也得这样。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有什么可闹的?”
说完这些,他又看向了终于停下笑声的胡荣,“胡荣,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兄弟们可就靠你照顾了。四虎他脑袋没你灵光,你可不要总是去逗他,不然的话要是真让他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我在那么远的地方可给你们解决不了问题。到时候,无论是哪个兄弟吃了亏,那都是咱们不好受。”
胡荣连忙点头,“我知道了,二哥,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