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蓝玉有多少的担心,圣旨已经下达了,就没有任何更改的余地。
启程的时间越来越近,蓝斌也终于有些放飞自我了。
他毕竟是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年轻人爱玩的天性在他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以往没有差事的时候,他很难能够在自己家里面待的路,经常约上三五好友,在市井之中撩猫逗狗,飞鹰走犬,是真正的纨绔子弟。
有了差事在身,他也算是安分守己了几个月之后,马上就要出发去安陆练兵,到底是爱玩的心性占了上风。
朱标作为储君,为人宽和。知道这个从没离开过家的孩子马上就要离家远行,这一去,少说一年半载的时间是回不来了。想要放纵这么几天,也就随他去了,即便他频频告假,也并没有追究过。
市井之中,蓝斌和他的一群兄弟们经常去的那个酒楼,最近也因此很是热闹。
说实在的,无论是酒楼的掌柜,还是负责招呼客人的跑堂,对于这些公子哥们还是非常喜欢的。
一来,他们虽然爱玩爱闹,但是一般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来,像那次在酒楼之中打起来,实在是概率很小的事情。毕竟他们都是身份贵重的人,有事也多半不会用拳脚去解决。更何况,就算他们想要用拳脚解决,也得有人敢跟他们对上。
二来,这些公子哥都出手比较阔绰。他们大多都家底殷实,就算朱元璋三令五申,也不可能砍掉下面所有人的手。在朱元璋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地方,总有一些阴霾和污垢,聚拢了大量的钱财。
所以说,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把他们照顾好了,大把的赏赐是绝不会少的。
临近出发的两天前,蓝斌在酒楼里和自己的兄弟们玩投壶。尽管这是他们平时比较喜欢的活动,但今天玩起来不知为什么,就是有些尽不了性,所有人都意兴阑珊的,心思不知飞去了哪里。
蓝斌左右看了看,眼看着大伙儿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他也有些扫兴,“我说你们能不能精神精神?要是不喜欢玩这个,我们再找一些别的什么玩。我这马上就要去安陆了,你们就当陪陪我,也别这么扫兴啊!”
蓝斌不提起这件事情还好,这件事情一提,大伙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