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1 / 2)

寐姝色 止雀秋行 42816 字 2024-10-21

您现在阅读的是《寐姝色》20-30

第 21 章 第 21 章

姜姝看见他,双眼瞬间亮了起来,伸手打招呼道:“先生。”

但院中的谢让听见声响却一言不发,径直向屋内走去。

这可不能让他走了,要是今天不把这个误会解除了,那她明日怕就进不来这个院门了。

想到这儿,姜姝立刻小跑起来,追上谢让后,拉住了对方白皙的指尖。

触手先是感受到一阵温凉,许是在外面站得有些久了,风吹得手冷。

“先生手好冷,怎么也不带个手炉。”

谢让的手很有美感,像是白玉雕琢的一般,指节修长,骨肉匀亭,只是美中不足的便是指腹处的薄茧,摸着有些粗糙,姜姝伸手在薄茧处捏了捏,像是寻到好玩的事物一般。

谢让伸手想要将手抽离,才微微抬起指尖就被姜姝摁住,牢牢的将他的手掌压在她双手中间。

女子的柔荑细嫩温热,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每一处都柔软细腻。

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过他指腹的薄茧,带起一阵酥麻。

谢让漆眸微抬,冷声道:“公主这是在做什么?”

姜姝捏着谢让冷白的指尖,一双清亮的桃花眼看着他,小声道:“我惹先生生气了,学生是来请罪的。”

“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见姜姝提起昨晚,谢让的神色不由得又冷了几分,语气中带着嘲弄,“公主不必多说,臣绝不会将昨夜之事泄露。”

她巴不得谢让泄露出去,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赖上谢让了。

姜姝牵住谢让的衣将距离拉得极近,她水红色的衣袖与谢让竹青的衣角相缠,颇有一种难舍难分的感觉。

谢让滑落,便坚决的将挟持在她手心的手掌抽出,举步如飞的向前走去。

姜姝话还没说完呢,怎么轻易放他离开,况且这事情都没说开,那她手上的伤岂不就白受了。

反手抓住了谢让的袖口,快速将缠了纱布的手伸到他眼下,白嫩的掌心被纱布缠绕,唯有葱白的指尖遗留在外。

想起谢让那清贵的面容,姜姝不知为什么心中有一丝莫名的心悸。

打断联想,在心底默默摇头道:一定是因为还没从那绑架中缓过来。

对了,她消失了这么多天,照理说也会有些风声出现才是。

怎么这么多天下来,也未曾听见有什么传闻,就连茶楼这样的地方也不曾有只言片语流传出来。

谢让抬头看见她的眼神,眼底深处流露出的缱绻让他心生妒意。

捏着指尖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

姜姝忽地从沉浸中醒来,见状怒目看向他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在下心悦娘子,想要娘子心系在下。”

姜姝微微挑眉看向他,忽然想到什么,到嘴的讥讽之语忽然停在嘴边。

轻咳一声道:“你说你心悦我?那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喜欢上你?”

听到姜姝的弦外之音,谢让启唇道:“娘子要在下如何?”

姜姝心神一动,这才微微正眼看他道:“我看你也就武艺略微出众了一点,但我得知道你武功究竟有多高才行。”

“娘子要如何试探?”

想起在太子府听见的话,姜姝心中瞬间有了个主意,“我听说谢中书武艺也十分不错,若是你能伤到他,那你我之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谢让身边武艺高强的可不止翟蓝一个,这人前去只怕是有去无回。

就算侥幸逃脱了,以谢让的性子,不追杀他才怪。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来找她麻烦。

不过,姜姝能想到的事情,谢让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闻言假意踌躇道:“娘子这不是让我故意前去好让人将我一网打尽吧?”

姜姝心中直跳,装作恼怒的模样道:“你若是不去就算了,只是你我之事就此作罢。”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谢让拦住姜姝道:“为了娘子,在下自然愿意前去,只是娘子是否需要给在下一点奖励呢?”

奖励?什么奖励?

看见面前拦住不走的人,姜姝心一横,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双唇僵硬的往他脸颊上一贴。

瞬息之间便又退下了。

若不是谢让时刻注意着她的动作,只怕是连蜻蜓点水的触感都察觉不到。

察觉到眼前人身上软化蔓延的气息,姜姝趁热打铁道:“你若是完不成这件事,你就不能来见我知道吗?”

只需要五天,她就能离开这里了。

到时候谅他来找她,也找不到。

所以姜姝有恃无恐。

眼前人闻言挑眉道:“娘子放心,不出五天你就能得到好消息,到时候娘子去千曦阁找我就是。”

等到他彻底消失在眼前。

姜姝便卸下了面上的伪装,但是方才她亲上那登徒子时。

倒是有一件奇怪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那人身上的气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直到马车驶过巷口,离开了那地方,姜姝才彻底松了口气。

被冻僵了的脸颊僵硬的扬起一抹笑意,强装镇定的看着顾清牧道:“多谢顾大人出手相助,来日本宫定会报答顾大人。”

顾清牧闻言轻笑道:“殿下无需客气,不知殿下今夜可有去处?”

姜姝身上带了些金银就是以备不时之需,但今夜天色已晚,若是去寻住宿的只怕是在劫难逃。

“殿下若是不嫌弃,可到微臣家中小住,只是家中简陋……”

“无妨,”姜姝急忙开口答应,随后又说道:“顾大人能施以援手,本宫感激不尽。”

从她闯入这辆马车开始,到如今。

顾清牧一句也没有问过她为何会在此处。

毕竟她本该是在去和亲的路上才是,算算脚力如今那和亲的队伍已经走了一半了。

而她这个和亲的公主却还滞留在京。

换作旁人,怎么也得详细问问,但顾清牧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后,便再无其他了。

甚至看出她如今处境尴尬,还妥帖细致的给她想好了接下来的事情。

很快便到了顾清牧所住的地方,比起公主府与谢府来说,这地方确实有些简陋了。

顾清牧打点好车夫,便带着姜姝进门了。

许是考虑到姜姝已然累了一天了,顾清牧也没有过多介绍,只是带姜姝进了寝殿便离开了。

姜姝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躺上床了。

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过于激烈,让她有些难以入睡。

姜姝睁眼看着眼前深青色的帷帐,忍不住陷入沉思。

虽然顾清牧让她在此处住下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寐姝色》20-30

,但是这个地方终究不是她久留之地。

而且万一谢让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了这儿,顾清牧定然是敌不过谢让的,难道到时候她又要被抓回去?

还有那余青,方才她向顾清牧打听了一下,这余青居然至今还未离京。

不过若是他还没离开,这对她来说也算是件好事。

不然她还要出发去寻余青也着实麻烦。 恍惚间,姜姝想起才见到谢让时对方的模样。

一双眼里全是冷沉的霜雪,像是高山上积年不化的霜雪。

偏偏长得一副好容貌,让人一见便失了神。

若是回到从前有人与她说,这如同千年峰上的谪仙会为了她而理智全失,她定然不信。

毕竟,她与谢让初见时,她一心想着解药,而谢让不加掩饰的避嫌之色。

谁又会想到呢。

想到此处,姜姝忽然觉得她的掌心有些微微泛疼。

当初为了更加接近谢让,她可真是使出了百般手段,结果却被谢让连打了好几个手心。

这痛感让她至今都难以忘却。

如今,这仇也不知是报了还是没报。

但是想着她做的那些事,也算是报了吧。

窗外忽然吹起了大风,直将外边的树枝吹得簌簌作响。

连串的风声让人无端想起哀嚎声。

外边应该是要下雨了,姜姝想着。

她走的时候京中已经有半个月左右没有下雨了,虽然马上就要入冬了。

雨水本就不多,但是久不降雨,难免这空中有些干燥。

她感觉秋日里被风一吹,她的脸便像是被什么刀子刮了一层一样。

有些刺疼,有时出门不过半日面上便有些干裂。

若是下雨了,想必这吹起的秋风也会好些。

至少不会将人的脸一吹就显得干燥罢。

姜姝思绪混乱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好像,没有什么用……

窗外好像下起脸了雨,但是雨声细小。

若不是注耳听去,根本听不见那微弱的雨声。

打在窗檐上,很快便形成积水,滴滴答答的从屋檐上滴落下来。

姜姝忽然想起,她出京前几日,那吴娘子正准备办一场马球赛。

好似就是明日,也不知这雨会不会下大。

若是下大了,这马球会只怕是开不成了,毕竟这草地式闰。

若是有哪位不小心坠马了,这可说不清了。

不仅没涂到一个好彩头,还平白受一桩气。

还有那梅语雪也不知道会不会参加,但她想应该是不会了。

毕竟她自己也说过不擅长这些。

生平就爱看长得好看的人。

在她出发离京的那日,京兆府便已经将余青放了出来,现如今余青住在一个来福酒楼里。

明日她就先去寻余青。

就在谢让要抽回手时,姜姝突然握住了他宽大的手掌。

娇软柔嫩的手掌强势的挤入他的掌心,两相交.缠,无端生来几分欲色。

姜姝葱白的指尖在谢让的薄茧处揉了揉,直到将那薄茧揉成绯色,这才堪堪停手。

“先生为我上药,学生万分感激,昨日回去想了一夜,觉得礼尚往来,先生为我上药,学生今日特地带了白玉膏就是为了先生手上的薄茧。“

说完,从腰间取出白玉膏,柔嫩的指尖沾取少许,涂抹在谢让中指指腹处。

又小心将药膏打散抹匀,温热的指尖在他指腹处揉捏摩挲,让谢让生出几分被人把玩的感觉。

猛地抽回手道:“多谢公主好意,小伤而已就不劳烦公主费心了。”

姜姝看着他耳垂上升起的点点绯红,抿唇浅笑了一瞬。

她可不是那懂得进退的人,她只知道他退那她就要进了。

谢让修长的手掌还停放在桌上,微握成拳。

“先生对学生好,学生自然是要投桃报李。”

说着说着,姜姝又靠近了他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只剩下一个手掌的宽度。

谢让颇有些不自在的向外偏了偏头,今日的天好似格外蓝。

这时,姜姝伸手握住谢让桌上的手,放在唇边浅吻了一瞬,柔声道:“可是学生看见先生手上受伤,心疼。”

第 22 章 第 22 章

指腹薄茧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谢让瞳孔微缩,心中掀起巨浪。

浑身紧绷,好似过了很久,又好像又只过了一瞬。

姜姝抬眸不见对方退缩,胆子越发大了起来,柔荑顺着指尖就朝他腕间探去。

宛如一条投机取巧的水蛇,三两下便剥开洁白的外壳,停在他腕间。

姜姝将整个脸都放在他手上,他的手很大,盖住她的脸后还长出一截。

谢让猛地回过神,将手抽回,动作迅速流畅,让姜姝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便已经站了起来。

“公主既然已经包扎好了,那公主还是回去好好休息。”

姜姝心里还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哪里舍得现在就走,软绵绵的趴在桌上道:“先生我手好疼,站不起来。”

三个月后。

前方斥候来报道:“报告将军,突厥人的马被引入荆棘林中,如今战力已被损失大半。”

谢让站在沙盘旁,略点点头,此时另一队派去刺探周国的探子也在此时回禀道:“殿下,周国运来的粮草被我军劫持,蒋启神医给的药也已发挥作用,现如今周国军中已有动乱发生!”

听见两边传来的线报,谢让本就冷隽的目光此刻更是一片寒凉,拿起身侧放置的利刃道:“时机已到,让老邓将军率人包围突厥,带头之人务必抓活的,剩下的人跟我前去敌国军营中走一遭!”

“是!”

长安,酒肆。 就在姜姝开口准备劝对方多用些时,谢让身侧来了一侍从,俯身在谢让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姜姝便见谢让起身离开了。

此时宴席正进行到高/潮,谢让离去,除了姜姝发现,好似并无多少人在意。

姜姝在原地踌躇了一瞬,也跟着谢让的脚步离开了宴席。

谁知道他走了还回不回来,要是不回来她今夜可怎么办,不行不行。

一定要找到谢让!

只是方才谢让走的何处来着,怎得一转眼的功夫他便不见了?

没有办法,姜姝只得和清荷分头寻找。

谢让看着将自己唤出来的江森青道:“何事?”

江森青一脸严肃的看着谢让道:“当初你让我进兵部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这王家果真如你所料,只是我虽查到蛛丝马迹,但若是想找到真正的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寐姝色》20-30

证据只怕不容易。”

谈起这事,谢让冷清的面容更是如同冰霜,眼神中哪还有醉意,一片锐利之色。

“兵部就是一块大肥肉,以王家的性子能不咬上一口,根本不可能。”

“只是没想到,他会吃的这么彻底。”

姜姝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夜幕将至,姜姝已经开始觉得有些乏力。

这谢让到底去哪儿了?

不行啦,她得找个屋子休息一番才行。

随手开了一扇门便倚靠在屏风后面。

忽地姜姝耳边听见一道声音,“鹤眠,周国虎视眈眈,突厥虽然平息,但终究也是隐患。而兵部却不堪一击,你在公主府究竟有没有拿到那件东西?”

“若是找不到,咱们还可找别的东西替代,鹤眠,你在公主府浪费的时间太多了。”

姜姝以为是旁人来此说些小话本不欲听,但言语中却听见公主府三字。

瞬间清醒了些许,侧耳倾听着。

忽地,耳边传来一道她无比熟悉的声音。

“我自有分寸。”

是谢让!

他在这儿,果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姜姝正准备起身过去时,那人又开口道:“鹤眠,你执意要待在公主府,难道你真的对公主动了心?”

此时,姜姝不知道是药效发作了还是什么,只感觉胸腔那颗心脏砰砰跳个没完。

好似下一秒便要脱离她的掌控一般。

这里依旧歌舞升平,来往人员皆是笑意盈盈。

姜姝坐在二楼,看着底下安居乐业的百姓,熙熙攘攘,络绎不绝,也算是一种乐趣了。

“听说了没,谢大人打胜仗了!不仅将咱们前些日子丢了的三座城池拿了回来,如今还让突厥与周国后退二十里不敢来犯!”

“我就知道,谢大人不是凡夫俗子,你们是不知道,谢大人出征那日我在城门口粗粗看了一眼。”

“你们是不晓得,那谢大人头上五彩霞光,一看就知道此战必胜!”

姜姝顺着视线向方才说话那人看去,那人城门处多是送行的妇人,男子倒是少之又少。

又细细看了一瞬,确定此人当日根本就没出现在城门处。

不过说话倒是挺中听的。姜晟跟着余白走到书房,才一进门,余白身边的青海便将门合上了。

姜晟冷笑一声道:“怎么,国师也是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堪被人知道,所以这么急着关门吗?”

听见姜晟有意的挖苦,余白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笑笑。

“太子殿下说笑了,若是殿下喜欢,门开着也无妨。”

姜晟不想跟此人虚与委蛇下去,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道:“说吧,你避开阿姐将孤带到此处究竟想说些什么?”

对于姜晟的夹枪带棒,余白并不意外。

毕竟姜晟不是姜姝,对他没有那么多的信任,照这位太子以往的脾气没有一剑要了他的命都是看在姜姝的面子上了。

“最近市井传言颇多,听闻太子殿下今日在殿上雷霆手段,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殿下可有想到更好的法子?”

提起这传言,姜晟更是忍不住嗤笑,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一开始不就是太华寺搞出来的吗。

现如今倒是想要治本了。

姜晟姿势轻浮,双腿搁置在书桌上,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不知国师大人有何高见?”

说到正题上,“臣以为,不如暂避风头的好,让长公主殿下去太华寺住一段时间。”

又是这招,当初母后也是这样,都快要生了,却被百官逼到只能偷偷离宫生产,现如今阿姐也要这样。

他现在既然当了太子,那他便不会让阿姐重蹈覆辙。

“国师大人既然没有好的计划,不如不说。”

姜晟不同意在余白的意料之中,“难道殿下还有更好的计划?如今民怨四起,留在京中还不如去太华寺暂避风头,等这阵过了再回来有什么不好?”

若是阿姐真的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京城去太华寺,那天下人知道会怎样看待阿姐。

到时候就算想要撇清干系也摆脱不掉这样的恶名。

他不愿意阿姐受那样的苦楚。

那男子正吹牛呢,忽然感觉脚上传来一阵微弱的痛感。

“谁呀?这么没素质!怎么乱丢花生米?”

男子不必低头看便觉得是那桌喝多了的客人乱丢花生米,没好气的骂了一顿。

这才低下头看了看,这一看不得了,这那是什么花生米,这明明就是银锭子呀!

姜姝拿起桌上的糕点浅浅尝了一口,很是软糯,馅儿也很清甜倒是不错。

就打算要走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鬼鬼祟祟的声音,“听说了不曾?”

“怎么没听说,要我说这周国也太不要脸了!”

“谁说不是呢,这打了败仗不说,现如今见输了个彻底,便派人来我齐国想求和,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不咋地,不过我听说他们此次前来不仅有使臣还有一位皇子!”

另一人消息显然没这么灵通,闻言瞬间惊愕起来道:“怎么这是要趁着我朝天子圣诞,想要求取我朝公主不成?”

说到这儿,那两人声音又压低了些许,悄悄说道:“小声些,你难道不知道现如今我朝适龄的公主可就只有一位。”

“你说长公主!”

“除了她还能有谁?”

“不会吧,这可是长公主,虽然传言不太好听,但毕竟身份尊贵可不是寻常公主能够比拟的,这能送去和亲?”

“你懂什么,就是因为身份尊贵所以和亲才不算辱没!”

姜姝距离两人极近,就算是那两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她也将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没想到临了临了,还能有事降临在她头上。

不过也无所谓了,再有半个月她就要走了,到时候就是这天塌了跟她也没有半点关系。

本来很顺利,但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根树枝,直直戳进她的手臂,瞬间一阵刺痛便从手臂传来。

感受到疼痛,姜姝下意识的松了手。

一时忘记这是在树上,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后栽。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失重感接踵而至。

掉落的瞬间,姜姝脑海里率先想起的不是别的,而是早知道她今日要交代在这里,她就应该霸王硬上弓!

底下清荷见公主从树上坠落,大惊失色。

这时,身后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身后闪过,稳当的接住了坠落的姜姝。

第 35 章 第 35 章

姜姝额间溢出冷汗,面无血色,往日总是带着笑意的双眸此刻也充斥着后怕和恐惧。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寐姝色》20-30

微微抬头看了眼谢让,只见他面色冷峻的盯着她。

姜姝将头埋入他怀中,红唇微张,抽抽噎噎道:“先生,好可怕。”

手中柔荑紧紧抱住了谢让的脖颈,双眸含泪,水汪汪的看着他。

方才她从树上坠落的时候,心都在抖,现如今腿都是软的。

姜姝病了几日,谢让便在公主府待了几日。

名义上说他身为姜姝的夫子,学生生病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但姜姝觉得他就是太闲了,没事做,不然怎么能天天往她府上跑,毕竟一来一回的也是要不少时间的。

不过好在姜姝的病没几天便好了。

睁眼看见清荷,姜姝习以为常的问道:“今日谢让可来了?”

清荷上前挽起帷幔道:“殿下,谢大人说殿下的病已然好了,这几日便不登门了。”

不来了,姜姝听见清荷的话,心中一时之间有些失落。

摇摇头将心中那缕愁绪甩出去,今日谢让没来正好,她刚好有事要做。

从床上起身坐在梳妆镜前,打了个哈欠道:“马车都备好了吗?”

清荷点点头,“已经备好了,殿下收拾妥帖之后便能出发。”

姜姝点点头,等到收拾完后便带着清荷出门了。

马车从青石板路上碾过,带起一阵细微的声响。翟蓝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走上前道:“大人,青三已经进了国师府了。”

谢让点点头,将手里的荷包藏了起来,又不免想着,这青三能看好姜姝吗?

只有一根筋的可别让人家三言两语便耍的团团转了。

毕竟姜姝忽悠人的本事他可是领教过的。

翟蓝像是知道大人在想什么一般,捡起话头说道:“大人不必担心,青三进府之前,小的便特意跟青三叮嘱过一番。”

“必不会让大人失望。”

谢让手伸进袖中摩挲着荷包上的刺绣,但愿如此。

另一边,姜姝收拾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撩开帷幔看向睡在地下的青三。

“你武艺这么高,为什么你家大人南下不带你一起?”

青三眼睛未睁,语气冷淡的说道:“大人做事自有大人的道理。”

无趣,姜姝放下帷幔翻了个身背对着青三睡了过去。

听见床上姜姝的呼吸声逐渐放缓,青三倏地睁开了双眼,从地上站了起来。

撩开帷幔看了一眼又很快放了下来,从怀中掏出纸和笔开始写写画画。

等到写完,青三走到窗前拿出口哨吹了一声,很快便有一鸽子盘旋落在青三的胳膊上。

青三将手心准备好的吃食喂给鸽子,又将手中的纸条绑在鸽子腿上。

看着信鸽飞远,青三这才回到内室地上入睡。

清荷坐在公主下位,拿出准备好的点心放在碟碗中道:“殿下还没用膳呢,用些点心垫垫吧。”

桌上的点心还冒着热气,显然是才装上热乎乎的。

姜姝伸手拿了一块,小口用着。 姜晟坐在亭内,视力极佳的他一眼便能看见他阿姐与国师两人相谈甚欢的场景。

远远看着,倒是有几分郎才女貌,颇有几分登对的样子。

又看着阿姐将今日在母后宫中拿走的茶叶转手送给了国师,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怪不得,他说阿姐向来不喜欢喝茶,怎得今日一反常态的还向母后讨茶了。

原来是另有隐情呀。

姜晟正看得起劲,忽地身后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不曾想会在此处偶遇殿下,臣谢让见过殿下。”

姜晟听见声音转过头,便看见穿着绯红官袍的谢让站在身后。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姜晟毫无察觉。

侧过身想要遮挡住阿姐与国师的身影,讪讪道:“谢大人怎得来了?”

谢让身影挺拔,视线透过姜晟看向远处的姜姝二人。

面容冷峻的说道:“臣是在找公主殿下的。”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谢让才从房中出来。

熟练的穿过垂花门来到前厅。

翟蓝跟在身后,悄悄打量着大人。

衣衫都变了,大人难道真的破了戒,与公主有了什么……

方才那太医也说过,公主中的药非男女相合不可解。

大人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的时间,出来后也不见再传太医进去看看公主,想必是解了……

思及此处,翟蓝再抬头便觉得大人那那儿都不对劲。

就连头上的玉钗都好像出现了偏差。

走了没多久,便到了正厅。

大皇子,也就是姜姝的孪生弟弟,一脸阴沉的坐在上位,脸上怒火显现。

见到谢让迟迟才来,想到先前那人说的事情,心中更是充满不忿。

率先开口道:“谢大人,本王一回京就想着来看看姐姐,没想到却撞见这么大一个惊喜。”

“马球场上,竟有人蓄意陷害,本王才离开多久,这京中就生出这么多的是非。”

谢让听出了他话中含沙射影之意。

墨眸微抬,看着眼前暴怒的姜晏开口道:“大皇子此刻才来想必是抓住了背后之人,怎得不去御前告上一状。”

姜晏立马出声反驳道:“谢大人以为我是从何处来的,本王才将罪魁祸首抓进宫中便马不停蹄的来看姐姐,没想到……”

谢让听见此言,自动忽视了后半句道:“大皇子以为将人送进宫中便能让幕后之人付出代价吗?”

姜晏果然被他说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眉宇紧蹙,“谢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王亲自将人交到父皇面前,前因后果也说得清晰明了,于情于理,此事绝不可能善了。”

谢让听言抬眼看了看对方,又旁若无人的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浅尝一口。

倒是身旁的姜晏见他这股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强忍着怒意走到他面前道:“难道此事还会出现什么变数不成?”

谢让依旧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双眸看着远处慌乱跑来的小厮,轻放下手中的茶盏道:“来了。”

姜晏将信将疑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小厮此刻已跑进大厅,看见姜晏瞬间跪倒在地道:“大皇子不好了,那崔大人一进宫不知道跟陛下说了什么,崔熙玥已经回到府中了。”

尽管事情如他所想,但谢让心中还是生出一股莫名的不舒服。

倒是面前的姜晏沉不住气,怒喝道:“怎么可能,我当时明明跟父皇说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姜晏忽然转头看着谢让道:“你知道父皇为何这般做?”

谢让站起身与他对视道:“大皇子离京太久,也许忘了,这崔府里还有一位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寐姝色》20-30

稳坐府中的大人物。”

姜晏并非不明朝局的人,听见谢让所说,瞬间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愿相信,难道父皇就打算这般轻轻放过……

谢让没有义务开解他,若不是因为他是姜姝的亲弟弟,便是见也不会见,更遑论费这么多口舌。

见他还处于惊诧中,谢让没有兴趣留下观看,抬脚便离开了此处。

很快,屋中便只剩下了姜晏一人。

见人都走远了,姜晏这才收回脸上的惊诧,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视线望着前方那巍峨高耸的宫殿,语气莫名的说道:“父皇,你最终还是做了这个选择。”

就像当初因为群情激愤将母后放逐到太华寺一样,利益朝局永远排在他的第一位。

“呵。”姜晏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只是他却不是当时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孩了。

清荷小心的掀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眼,心中实在不解,殿下今日为何要去国师府中。

大病初愈,应在府上好好修养才是,更何况要是谢大人知道,殿下病才好便来见国师大人,只怕这马车都出不了公主府。

马车摇摇晃晃,不一会儿便到了国师府门口。

清荷扶着殿下下车,门口处的下人见公主殿下来了,立刻上前迎姜姝入府。

另一人则进去通报了。

姜姝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月,对府中的路线也算是比较熟悉了。

不用下人领路便带着清荷一路向书房走去。

余白好似早便料到了姜姝会来一般,见她进来也没有半分惊讶之色。

如往常一般笑道:“殿下来了,殿下大病初愈怎得不好好将养几日,来臣府中,可是有事?”

自然是有事的,姜姝坐在一旁,看着余白桌上的佛经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书。

抿了抿唇道:“清……先生,我今日前来确实有事想要问先生。”

余白唇角的笑意不变,“殿下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

姜姝沉吟了一瞬,才将自己这几日的思量和盘托出。

她这几日想了想,流言四起,其中有一部分很重要的因素便是天象,但天象普通人又是一知半解,所以找一个在这方面极具威望的人来说将她身上的流言开脱一二,便会事半功倍。

她仔细看过这几日的天象,就在今晚,会有异象出现,到时候只需余白在朝堂上似是而非的说上几句,这流言便能不攻自破。

这是目前为止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就是不知道余白会不会帮她这个忙了,毕竟在这种事情上作假,不知道他心里那关不知道能不能过去。

姜姝有些不确定,柔荑攥着袖边的衣衫,有些紧张。

倒是余白听见她的话,反而笑了笑道:“不用殿下说,臣也准备这么做。”

“真的?!”姜姝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

“当然。”

余白见她脸上露出笑意,伸手将桌上的纸张递给姜姝道:“你的观星术都还是我教你的呢,本来我也准备利用今晚的异象来洗掉你身上的流言,殿下不必担心,等到明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姜姝手里拿着余白想要为她破解流言的计划,一时间心中有些酸涩。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