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祺冷寒的目光扫过屋里的几个人,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凛然的杀气问:“说,是怎么回事?”
不守妇道,与人私通,这是多大的罪名?灵曦急道:“这不可能,我怎么会有身孕了?”然后也顾不得其他,自己搭了脉,心下却是一惊,怎么可能会是滑脉?
萧祺冷冷的看着她,灵曦知他此刻一定愤怒难当,忙解释道:“王爷,一定是……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还是完璧之身,怎么可能怀有身孕,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萧祺怒极不语,灵曦一时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说:“请王爷息怒,我并未与王爷有过夫妻之实,这孩子的事根本无从谈起,也许是别的病症也说不定。”
“本王也想知道你这孩子是怎么来的?”他的声音冷的滴水成冰,“程大夫行医几十年,难道这么大的事情还会误诊吗?”
灵曦见他不相信,摇头道:“并不是只有怀孕才会出现滑脉,有时女子月事前后也会有这种症状,甚至有湿热症,食积的人也会出现这种脉象。我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怎能单凭脉象就说我有孕,这不是冤死人吗?”
“本王不知道原来你还精通医理?”他嘲讽的质问道:“程大夫难道还不如你一个小姑娘?你……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我做了什么就让王爷失望了?”灵曦知他不相信自己所说,心内痛若刀绞,咬了咬唇,终是心一横艰难的说:“女子的清白不是儿戏,若想证明什么,也并不是难事,只要……只要……只要找个府上的老嬷嬷来……来验证一下便可……”
玉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王爷,奴婢一直贴身服侍夫人的,奴婢愿意拿性命来保证,夫人绝对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求王爷先不要发怒,好好听夫人解释。”
当下竹清和朱琼也跪了下去,苦苦替灵曦求情。
萧祺还是冷冷的看着她一语不发,那眼神里有愤恨,有痛楚,还有……杀意……
灵曦心念一动想起了什么,含泪道:“王爷,我虽性子活泼一些,却也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若是有人用这种方法栽赃我红杏出墙与人有染,王爷也不信任我,那就赐我一条白绫吧。我不求别的,只求王爷善待我屋里的这几个丫头,不要罪及她们。王爷若是念及……念及我曾真心待过王爷,愿意在我死后验一验我的尸身,便是我含冤死了,也是可以瞑目的。”
竹清突然抬起头,哆嗦着嘴唇喊道:“王爷,难道您忘了淑妃娘娘的事情了吗?您一定要明察此事,不要让自己以后后悔……”
萧祺一听有人提及母妃,当下更是愤怒之极,一脚就将竹清踹飞了出去,“滚出去,都滚出去!”
几个丫头被他吼的胆子都吓破了,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灵曦目光坦然的望着他,有些心凉的轻声道:“原来,你并不相信我……”
他冷笑一声,掐起她的下颌哂笑道:“其实要证明你的清白很容易,不必找什么嬷嬷,本王亲自来验证就行。”
他一把抓过她,拖着她往内室走去。灵曦奋力的挣扎着,用尽所有的力气与他对抗,“我不要,你不相信就不要碰我,我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把自己交给你!”
“那你要怎样?”他抓着她的手因为愤怒而发抖,灵曦几乎都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却还是不肯退让道:“我要让别人来验,我不要你,等你们证实了我的清白,我就离开这里,再也不要看到你,你不信任我就不配拥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