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相卿好好的宴席被蓝斌几人给搅和了,吃的自然不愉快。而那个被迫跟蓝斌等几人同桌的郭清,也是如坐针毡,一顿饭吃的极为别扭。
蓝斌倒是看上去很重视他似的,知道他跟众人不熟悉,且双方从前算得上是有仇怨,所以,跟其他几人闲谈的时候,也没有忘记他。时不时的跟他说几句话,免得他有被忽视的感觉。
但就现在这个情况而言,郭清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被提起的好。这几个公子哥,一个个笑里藏刀的样子,让他每一次被提起,都恨不得把全身上下绷紧了,蓄势待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蓝斌朝一直紧张兮兮的郭清问道:“我们有这么吓人吗?大家不过是在同一张桌子上吃个饭而已,请你来也是一番好心好意,你怎么总是紧绷的像要打架一样?当初你按着我打的时候,何等英雄?可不是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郭清的不自在也忍了一顿饭了,此时被问起,没好气地说:“谁知道你们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拿我的老婆孩子恐吓我,然后又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是好心好意的?”
蓝斌顿时面露无辜,“不就是吓唬吓唬你吗?你还至于记仇了?你当初把我打的可不轻,我吓唬吓唬你,算我们扯平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郭清依旧是一副不信任的样子,蓝斌也就由着他去了。总之来日方长,如果有拉拢的可能,这么个做事不计后果的莽汉,在某些时候,是会有一番妙用的。
蓝斌回到府里的时候,蓝春果然还没有回来,但酒楼之中他又惹了大麻烦,想必等他回来,又少不得一番数落。倒是蓝斌也被蓝春数落惯了,并不放在心上罢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追元逐北,覆灭元廷的蓝大将军终于带着大军凯旋回朝了。朝野上下自然大肆庆贺了一番,蓝玉得了封赏,晋封凉国公,一时间风光无两。
回到府中的蓝玉自然也听说了蓝斌所做的种种荒唐的事情,但却并未往心里去。尤其是听蓝春提起那日酒楼之中,蓝斌让徐四虎当众打了府军前卫武官们的事情,他更是浑不在乎。
蓝春对此忧心不已,“爹,府军前卫算是您的嫡系,如今陛下命太平署理卫事,更该与当权者结好关系,设若这脾气再不收敛收敛,岂不是人心都散了,今后还如何指挥他们?”
蓝玉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闻听冷哼了一声,“那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太平虽然是冲动了一些,但也没惹什么大篓子。更何况,我不是差人每个都给他们送了药去吗?我不计较许多,他们也该懂些事。至于笼络当权者……什么是嫡系?恃权擅威不听话的,那还算什么嫡系?”
蓝玉这话说的轻松,一个不计较就揭过了那些人被当众羞辱的这桩事情,蓝春无奈的暗自叹气,若不是蓝玉的刻意纵容,蓝斌也不至于能那样浑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