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沐津言和孟晞冷漠的注视下，少女更是过了十分钟，才适应这种药效。

沐津言的灵魂都被撕扯在了虚空中，他站在原地，俯视着对方，声音平板无波：

“那天，是谁掐你的脖子的？”

“哥……哥哥。”

“是吗？”沐津言一脚把椅子踢翻在地：“是看到你哥哥的亡魂了吗？他要向你复仇，所以差点杀了你。”

少女栽倒在地上，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紫色的眼睛里一片虚无：“是……哥哥要杀了我……”

沐津言用恐怖的目光，盯了她许久。

“你知道客厅有窃听器吧？”他突然问道。

“知……道。”

起初是不知道的，后来评论区都写出来了，她自然也看到了。

沐津言冷冷地看着她，所以，那天的话，果然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也没什么了。

反正本来，就算时雾清背后还有别人，那她作为杀死孟晞的一环，也罪不可恕。

如今的字字句句，也不过是增加她该死的理由而已。

问到这里，沐津言也看出来了，恐怕药剂是起作用了的，时雾清这样说，不过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也本能地掩盖更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他要找的真相了。

男人从医生手里拿过最后一管药剂，走了过去：“那天，是谁掐你的脖子？你做这些，都是谁指使的？”

“是哥哥……没有人……我自己……”

沐津言粗暴地把药剂注射了进去。

“你掩藏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

孟晞没什么反应。

看见妹妹痛苦，他并没有感到开心，但也没有了曾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