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敏一脸怒色:“你们好意思说一家人不能真下毒手?感情是萧文彬夜里放火,烧毁了房屋和那么多粮食,不是下毒手?感情是大姐夫大姐姐公事公办成了下毒手?你们姓萧的家教,可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
萧玉凤很想发作,又不敢发作!
萧文彬的事情不小,她们现在只能低声下气,这是她和王翠香在家里合计好的。
今天不管周小麦怎么刁难,都要忍辱负重。
萧家的家教?
其实萧家人为此一直很骄傲。
家里有三个读书人啊,家教能不好?
实际上,何为家教,肤浅理解,更不自知。
萧玉凤表面忍耐两姊妹,心里却很不屑她们。
两个被婆家休弃的东西,有什么脸面说家教?
萧玉凤说:“小敏啊,咋说我们都是亲戚,不管闹的多不愉快,也还是应该关起门来解决。如果你现在火上浇油,大哥又在气头上,等冷静下来再后悔,你也里外不是人。”
周小敏哼了一声:“亲戚可不敢当!我没忘了大姐夫和大姐姐成亲当天,你是怎么对我说的,现在哪里敢高攀。至于大姐夫会不会后悔,也不可能迁怒到我身上,毕竟又不是我撺掇的萧文彬。”
萧玉凤不想和周小敏浪费口水,周小敏说的又不算。
转而,萧玉凤想去拉周小麦的手。
周小麦赶紧后退一步:“说话就说话,你别往前凑。”
萧玉凤尴尬了一瞬,继续说:“大嫂,娘作为你的婆母,已经给你跪下,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赶紧让大哥撤案成不?当是看在我这个小姑子的面上?”
周小敏的话,倒是提醒了周小麦,当时她和萧青山成亲的好日子,萧玉凤是怎么闹的,骂的有多难听。
周小麦说:“你在我这里有多大的面子?求着我了,一口一个大嫂,求不到我,看见我,好像我杀了你爹娘似的。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你们家至今没人给过我一次好脸色,说两句好听我就不计前嫌了?还有,你娘下跪是她愿意,没人逼着她!说难听点,我还嫌她给我下跪晦气!”
王翠香泪如雨下的哭:“娘以后改,一定会改!小麦,你就当是给肚子里的娃积德,你也是要当娘的人,肯定能理解我这个娘的苦楚,放火坐牢,听说最轻都要一年,身上有了案底,以后说媳妇哪有还有人家闺女愿意嫁?便是出去找差事,也没人愿意要了啊。而且文彬从小没吃过苦,哪里能承受大牢里的日子?”
以萧文彬烧毁的财物价值,最起码也要三年起步。
不过具体怎么判不好说,一家人,可能会从轻处罚。
但是牢狱之灾,萧文彬指定逃不过。
周小麦抽出被王翠香抓在手里的裙摆,慢条斯理的打了打,不疾不徐说:
“你们今天把软话好话说尽,求我也没用,我太知道你们是个什么品性。如果今天我犯贱,放过了萧文彬,你们也是翻脸不认人,说不定回家了还会诅咒我和萧青山!”
王翠香苦苦哀求:“以后我一定早晚给你和青山念经祈福,祈求你和肚子里的娃平平安安,祈求青山大富大贵。”
周小麦被逗笑:“这话你自己信不?”
周小敏说:“大姐姐,家里饭菜做好了,等大姐夫一起回来吃吗?”
周小麦转身和周小敏要走。
王翠香跪爬着追,再次抓住周小麦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