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好气啊!
凌萱这才察觉到这四个兽夫好像确实都是在担心她,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心里面还是暖暖的。
凌萱委屈,
她今天战战兢兢的站了一整天,累到晕倒住院,醒来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安排朔烬出院,现在还要被四个兽夫抱怨,她可真的是太冤枉了!
看兽夫们都不相信她,凌萱用光脑拍了一张朔烬的侧颜发到了群里,
临时住所距离医院很近,悬浮车很快停在了一座公寓前,
·
进入公寓,
小小的房间一览无余,
一厅一卧一卫,没有厨房,因为在兽世大部分人都吃的是营养液,没有做饭的需要,厨房是贵族家庭才会有的配置。
家具陈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凳子。
一扇窗户正对着大海。
凌萱打量一番,有些嫌弃,
一居室,确实有点小了,
她还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呢。
不过朔烬现在眼睛看不见,太大的房间和复杂的陈设不利于他活动。
这么想来,一居室也挺好的。
谢别两位安全官,
凌萱牵着朔烬的手,小声叮嘱道,
“小心哦,脚下有门槛。”
朔烬喉结滚动,浑身僵硬的任凭雌性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柔软细腻的小手轻轻握着他的手,
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往那片肌肤接触的地方涌去。
他是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