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进去了这么久?徐夫人怎么说?订婚宴什么时候开始?”宋芝兰一把抓住舒觅的胳膊,连珠炮似地发问,眼里满是对豪门亲家的算计。
舒觅抽出自己的手臂,神色冷淡地吐出一句话:“我跟时清屿的订婚宴取消了。时清屿的白月光怀孕了,他要娶她。”
“什么?!”
宋芝兰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刺耳,“取消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们养你这么大,供你上贵族学校,你连一个男人的心都拴不住,竟然让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狐狸精挺着肚子爬到了你头上?!”
舒廷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看向舒觅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心疼,只有利益受损后的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舒家的资金链就指望着今晚这场联姻?你这没用的赔钱货,把舒家的脸都丢尽了!现在豪门太太当不成了,你还有什么脸站在这里?!”
听着亲生父母这些诛心的话,舒觅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两辈子了,她早就看透了这对父母的凉薄。
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个用来交换利益的物件。
“既然觉得我丢脸,那以后舒家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舒觅连一句争辩的废话都懒得说。
她拿着手包,绕过两人,准备直接离开。
这令人窒息的内耗,她一秒都不想多给。
“你给我站住!”
舒父见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态度,多年来的父权威严被彻底激怒。
他跨前一步,一把攥住舒觅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自己没本事被退了婚,还敢给我甩脸色?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
说着,他高高扬起了手臂,一巴掌就要扇向舒觅的脸。
舒觅眼神一凛,正准备抬手格挡。
“住手!”
一道温和却饱含怒意的女声,从休息室门口传来。
舒父的手僵在半空中。
循声望去,只见大夫人沈念在时景鹤的虚扶下,快步走了过来。
沈念的视线落在舒廷那只死死攥着舒觅手腕的手上,又看了一眼舒觅白皙手腕上已经隐隐浮现的红痕。
那双总是透着悲悯的眼睛里,此刻凝结着一层寒霜。
舒家父母简直欺人太甚!
今日在这种场合都敢明目张胆的欺辱自己女儿,那觅觅之前在舒家,还不知过的是什么糟心日子!
而时景鹤此时的眼神,更是冷的想要把人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