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休息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封闭的休息室里骤然响起。
徐曼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余薇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余薇扇得跌坐在了地毯上。
“你算个什么下贱东西!也敢在今天这种场合来砸我们时家的场子?!”徐曼指着余薇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劈了叉,“真以为随便怀个野种,就能泼脏水赖到我们清屿头上?!”
余薇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扬起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阿姨,您可以打我骂我,但您不能不认时家的骨肉!我跟清屿哥在国外同居了三年,回国后他也一直把我带在身边照顾,这几年,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清屿哥爱的人一直是我。”
这句话,直接捅破了时清屿当年装作两人分手的谎言。
时清屿脸色煞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神色淡淡的舒觅,又慌乱地看向母亲:“妈……薇薇她……”
“你给我闭嘴!”徐曼怒吼一声,转头死死盯着余薇。
虽然她极度厌恶这个女人,但“孩子”这两个字,却精准踩中了她对公司股权的狂热渴望。
万一……这女人肚子里真的有了时家的曾长孙呢?
徐曼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眼神变得阴鸷:“好,你说你怀孕了是吧?让李管家联系张医生带上东西过来一趟!”
很快,时家私人医生提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张医生,麻烦给她抽血,检验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徐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余薇,声音冷得透着阴寒,“你要是敢撒半句谎,我保证,今晚过后,桓城再也没有你这个人的容身之地!”
余薇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手指死死地攥紧了衣角。
从那两个荒唐的夜晚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短短的11天。
她提前查过资料,11天的时间虽然验血能查出来是否有孕。但她却不敢保证到底自己能不能怀上,这完全是听天由命。
这是一场用命在博的豪赌。
她咬紧牙关,挽起袖子,任由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
抽完余薇的血,张医生准备拿着去化验。
抬头却看到一旁的徐曼递给她一个眼神,随着她的视线,张医生看到了人群里一脸淡漠的女人。
于是,拿着新的采血管走向了那个女人。
“这位小姐,夫人吩咐,也得麻烦您验一下……”
“不用了。”
舒觅站在原地,伸手随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语气出奇的平静。
“我没怀孕。”
此话一出,休息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徐曼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瞪着舒觅:“舒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听李嫂说你前段时间有反应……”
“李嫂说的?”
舒觅突然想到了那段时间的十全大补催产汤,以及后来徐曼神秘兮兮的行为。
原来,闹了半天,感情是她以为自己怀了时清屿的孩子了啊!
“哦,那可能是我肠胃不舒服引起的干呕吧,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怀孕了。”舒觅理直气壮地迎上徐曼的目光,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无辜的浅笑,“再说了,我跟清屿交往到现在,一直发乎情止乎礼。我连他的床都没上过,难道靠意念给你们时家怀个曾孙吗?”
徐曼如遭雷击,时耀辉也顿时变了脸色。
徐曼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眼底满是质问。
时清屿心虚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跟母亲对视。可他这副闪躲的模样,却正好彻底坐实了舒觅的话。
“你……你们!”徐曼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跌倒在地上。
搞了半天,她日日夜夜盼着的“曾长孙”,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乌龙!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便携式离心机和检测仪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令人窒息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余薇蜷缩在沙发角落,心里一直战战兢兢。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每过一秒都像是在凌迟。
因为她很清楚,假如自己没怀上,那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叮——”
检测仪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张医生拿出打印出来的细长纸条,仔细看了一眼,随后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走向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