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炮竹一样“噼里啪啦”蹦出来,钟树白那点仅剩的专注力也荡然无存。
他离开书桌走来床边坐下,看乔映沉浸其中。
乔映不会孤立班级里任何一个人。
顾否硬着头皮领了,然后敲乔映的聊天框。
班级群里开始排队喊,感谢大哥。
乔映心满意足,谁说好人缘不能用钱买。
她模仿钟树白的语气,在群里回复。
乔映揽了揽宣软的枕头,对身后的人说道:“怎么样?说话办事儿这一块。”
钟树白对于大小姐以钱服人的方式早就习以为常。
他伸手将少女挡眼的碎发往耳后一捋:“学到了。”
乔映对小男朋友的阿谀奉承十分受用,转头看向他。
房间里只开着桌上的台灯跟床头灯,钟树白坐在床边,一身柔和。
“你今天怎么突然穿这件黑色的了?”
乔映指的是钟树白的短袖。
当时两个人在别墅外面见面,乔映就发现他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只是当时没顾得过来。
钟树白抬手蹭了蹭鼻尖:“怎么了...不好看吗?”
乔映一听这话,起身坐着,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仔细打量。
跟往常干净清爽的气质不同,黑色更具一种低调叛逆的少年感。
乔映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句:“特别好看,但...”
钟树白听见她的评价,声音低了些:“跟你白天那个弟弟比呢?”
乔映迟钝了几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卫言,卫言也穿了一件黑色。
“他可不是我弟弟。”
钟树白抵在床上的手,悄悄往前挪,在乔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握住了她。
“转移话题。”语气有种委委屈屈的控诉感。
乔映的心都软了,歪头哄他:“当然是你啊,别人怎么能跟你比。”
压下微扬的唇角,钟树白很快装回那副淡淡的表情。
“你今天看了他好几分钟。”
乔映就不应该开启这个话题,她大有一种被秋后算账的感觉。
“我下次戴墨镜,行吗?保证不让你看见。”
钟树白的手指插进她的手指缝,指节对指节,轻轻一捏,然后把手抽了回来。
乔映被他小发雷霆逗笑,故作神秘地凑过去:“对了,你知道这种黑t应该怎么穿吗?”
钟树白望向她。
乔映突然伸手,把他的衣服沿腰掐紧,变成紧身黑t。
钟树白抬着胳膊,蹙了蹙眉,然后松开,竟有一种了然的神情。
乔映不满:“你那是什么表情?”
钟树白无辜:“怎么了,你本来不就是见色起意。”
乔映像个破防的中年老登:“还敢顶嘴,今天必须教训教训你这个小爷们儿。”
她又把衣服狠狠一勒,然后突然看见显形的肌肉线,赶紧放开。
钟树白对她的突然收敛感到不解:“怎么了?”
乔映:“你...你怎么有腹肌??”
不像前世,她知道老公每天都泡健身房,钟树白现在又上学又上班的,什么时候练的?
钟树白的唇角挂上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轻握着她的手往腹肌上一放。
乔映摸到老熟人还有点不习惯,像被烫了一下,想往回抽,结果钟树白抓得很牢。
带她隔着顺滑的衣料,把八块兄弟挨个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