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瞒你说,这红石县周边的货源,现在基本都在我手里攥着。”
“你错过了我这儿,再去别的地方,怕是连这些都找不齐了。”
陈老板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他当然知道于博说的是实话。
他这次来,就是因为发现市面上的散参,突然一下子都收不到了,一打听,才知道都被人提前截胡了。
“那……于厂长打算开个什么价?”陈老板试探着问。
于博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
“一口价。”
陈老板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于厂长,您这是把我当冤大头了。您这批货,成本最多也就两万出头。”
“我大老远跑过来,总不能让我赔本赚吆喝吧?”
于博笑了。
“陈老板,做生意,不能光算成本。”
“我替你省了多少工夫?我手底下这些人,跑断了腿,才把这些货给你凑齐。这些,难道不算钱?”
“三万块,你拉回去,稍微分拣一下,转手就能卖四万。这笔账,你会算。”
两人在书房里,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一个小时后。
陈老板擦着额头上的汗,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肉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生意谈成的释然。
“合作愉快,于厂长。”
他伸出手。
于博握住了他的手,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
“合作愉快。”
当陈老板的卡车拉着那堆“破烂”离开于家大院时,于博的手里,多了三万块崭新的现金。
他回到书房,关上门。
把那两万块挪用的公款,小心翼翼地放回皮包。
然后,他看着桌上剩下的一万块。
那厚厚的一沓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他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他的手伸了过去,拿起那沓钱。
一万块。
短短几天时间,净赚一万块!
这比他辛辛苦苦开一年工厂的利润还要多!
他把钱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油墨的香味,让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之前的恐惧、焦虑、不安,在这一刻,被巨大的狂喜和满足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拿着那一万块钱,走出书房,来到客厅。
于高阳和林秀梅,正坐立不安地等着。
“砰。”
于博把那一万块钱,狠狠地摔在了茶几上。
“爸……这……这是……”
于高阳看着那沓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赚的。”
于博重新点上一根烟,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又恢复了那个运筹帷幄的于厂长的派头。
林秀梅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无比崇拜的光芒。
她冲到于博身边,拿起那沓钱,翻来覆去地看着,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爸!您真是太厉害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我就知道!您一出手,肯定比谁都强!”
“这才几天啊!就赚了一万块!这比开那个破厂子可快多了!”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于高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爸!再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混!”
然后,她又转回头,满脸谄媚地看着于博。
“爸,陆青山算个什么东西!他就是走了狗屎运,瞎猫碰上死耗子!他能有您这眼光和魄力?”
“我看啊,用不了多久,他那个破厂子,就得给您提鞋!”
这些话,像最醇的美酒,灌进了于博的耳朵里,让他醺醺然。
他感觉自己又成了那个无所不能,一言九鼎的于厂长。
不。
他现在,比以前更厉害了。
他找到了一个能点石成金的法门!
“这算什么?”
于博被吹捧得有些飘飘然,他猛地一挥手,烟灰掉了一地。
“这只是一道开胃小菜!”
他看着林秀梅和于高阳那两张写满崇拜和震惊的脸,一股豪气冲上头顶。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狮子。
“我要把厂里能动的钱,全都投进去!”
“不够!还不够!”
他停下脚步,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
“我还要去外面借!找人借!不管用什么法子,我要搞到更多的钱!”
“我要垄断!把整个红石县,不,整个地区所有的山参,全都收到我手里!”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
“特别是那紫花野山参!我一定要搞到手!”
“我绝不能让一根,哪怕是一根参须子,落到陆青山那个小畜生的手里!”
他却不知楚望舒早在对方本命尸丹上做了手脚,里面布了数重隐密的禁制,一旦以神识调用这些禁制,便会短时间隔绝尸丹内外联系。
为首叫做青虹的少年对鬼叔微微鞠躬稽首,但鬼叔却眼都没有抬,只是轻轻的对古锋招了招手。
但现在,这样一个实力不错,还爱装逼,还色的人,居然被吓跑了?
不过,能留下来的三万学徒,却个个都是热衷习武,且年龄偏低,不怕吃苦之人。
“老大,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命,您随予随取!”高宇三人同时激动的低着头对着杨廷说道。
好霸道的气力,秦天对丹药一途还是颇有研究的,以目前李开封的状况来看,他服用的很有可能是一种让人短时间内身体各方面能力暴增的丹药,但是随之而来的副作用也是极大的,并且这种丹药的有效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
偶尔一拳打在他们身上,除非当场震死,否则一骨碌翻身爬起,继续战斗。
“前些日子受了点伤,现在还没有恢复呢?没想到这支枪的反震之力这么大,所以伤势有点反复。”看着杨用兵投来询问的眼神,楚望舒无奈的开口说道。
传说中,在熔岩喷发最炙热的深处,珍贵闪亮的钻石才会由此而生,它们在极端的环境下褪去一切杂质,被熔炼成世界上最坚硬的物质。
化妆品?干嘛不自己做呢?反正圣源养生堂的名声在外,还特么用代理别人家的化妆品作甚。
鸟儿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飞来飞去,寻着各自久别的巢穴,万虫也开始了歌唱。。。。。。
''哼,这狗日的日本人还狡猾狡猾的。''鬼见愁立刻端起冲锋枪便向湖面上突突扫射了三下,湖中灯光马上跟着亮闪了三下,哒哒哒的马哒声便从湖上传来。
密牢中所有鬼都以为绿萝尚且活着而大意了,却不曾注意到酆都大帝控制者绿珠挣脱牢笼时,曾不经意间手中弹出一缕魂气化为针状,随着四处激射的铁削刺入了绿萝的心脏,使其顷刻间悄然丧命。
善的喉咙,已经嘶哑得难以发出声音,他看着秦伍声已经停止了颤抖瞪着眼睛的尸体,痛苦得疯狂地将脑袋狠狠地撞击着地面,就像一只失去了理智发狂的猛禽,不知到痛,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布满了他的面孔。
井青之穿着一身劲装,越野靴、迷彩裤、灰色的紧身体t恤,外罩一间黑色的马甲,腰间别着各种武器。
‘’对!让我们一起记住;曾经沧海难溶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柳月用手勾着康宁的脖子。
鬼帝三天后迎娶第一千零一个妾!而且还是一次迎娶两人,更为神奇的是这两人乃是师徒关系。
“与九幽国相连的边境呢?”青丘狐王微微颌首间咽下了嘴里的食物,缓缓问到。
走在街上,忽然就有一个妖怪叫住晴空,还冲过来拉他到摊位前。
计蒙在酆都大帝的示意下,翻开了那手中奏本细看几眼后,喜悦顿时在眼中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