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自怨自艾之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任逸开始怀疑祂是不是已经走了。
周围那颗凝固的恒星依然安静地悬在远处,星系的开始键没有被按下的迹象。
只有基站还在他手边微微发烫,像一个电暖炉。
然后他脑子里突然被塞进了一团“意义”,像一块石头被直接搁进了颅腔里,石头上面满满刻着“遗憾”。
紧接着,另一块“意义”被抛了进来,这次的更大块也更细致一些。
任逸沉默了一下,一时不知从何接话。
怎么说呢,他现在算是对的性格和恶趣味有了一个充分的了解。
任逸缩在巨大的黑色巨蛋表面。
听着这位大佬,一个刚刚把一个恒星凝固成雕塑的存在。
一边用轻飘飘的语气讲着鬼故事,一边用一种“咱俩唠唠家常”的语气向他了解家庭情况。
不过,的消息确实似乎有些滞后了哈。
所以,你连我和我哥什么关系,都不知道是吗?
“哥哥。”任逸用意念幽幽地回答。
祂用恍然大悟的语气,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消息滞后。
这掷地有声的几字化作的“意义”被扔在任逸的脑海里,给任逸震了一下。
的单方面谴责没有持续多久,又马上换了一个话题。
感知从任逸身上收了回去,扩散开去,像是在思考怎么组织下一块意义。
“呃……就,标准人类的样子。”
顿了一下,投放的“意义”中带上了几分探寻。
任逸可疑地沉默了一下。
脑海中不由浮现起,自己觉醒后,老哥开始逐渐放飞自我变回原型、结果给自己崩了两次的惨烈画面。
“可能……有点吧。”任逸语气复杂。